「怪美的」我們:當外貌成為焦慮的起點
國立基隆商工 施怡廷 諮商心理師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有一個感覺,到了一定的年紀,身邊的朋友開始工作後經濟能力變得比較好,有一天,朋友間的閒聊從「你最近過得好嗎?」,變成「我想去割眼袋」、「聽說打肉毒效果滿不錯的」、「看到鳳凰音波的廣告好猶豫」。 那一刻,心裡也會浮現一絲困惑:若我沒有關注這些,就代表對外貌太過疏忽嗎? 今天,就來用蔡依林的歌曲〈怪美的〉,來看看我們生活中會遇到哪些關於容貌焦慮的困境吧! 🎵「審美的世界,誰有膽說那麼絕對?」 我們可能都曾試著告訴過自己:「只要管好自己,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就好。」但現實並不總是這麼簡單。有時,別人會把越線的想法包裝成「關心」投射到我們身上,說你化妝太怪、說你只要再瘦一點會更好看,諸如此類的評價不請自來。 有的人可能會認為:「難道不能說真話嗎?」 但我們更需要去思考的是:所謂的「真話」,是否其實帶著批判或特定的價值觀?這樣的價值觀,對他人真的合適嗎?還是只是把主流審美的框架硬套到別人身上?這樣的「真話」或許出於好意,卻往往讓人對自己失去信心。 現在的社會風氣傾向追求某種「絕對正確」的樣貌,然而人無完人,每一種狀態都應該被理解與包容,因為那是每個人的選擇,大家只需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。 🎵「這什麼標準,急著決定適者生存?」 隨著K-pop席捲全球,美麗精緻的面龐常常出現在我們視野,不同年齡層的人都在追星──將理想的樣貌、氣質與夢想投射在偶像身上。 這樣的欣賞有時也會悄悄轉變,變成一種「對自我的比較」,甚至以偶像的標準來看待自己,有人會拿張員瑛或車銀優的臉來衡量自己的五官,也有人以泫雅的身材來檢討自己是否自律,久而久之,原本看慣的臉和身體,此時竟也變得刺眼,「不夠完美」的標籤在臉上撕不下來,當越來越多人被同一種標準吸引,審美的多元性就會急速退化。 然而,偶像是一種販賣夢想與投射的工作,讓我們對理想的幻想有處安放,並非是要為難我們自己,日日覺得自己不夠好,持續內耗,偶像是偶像,你是你,我是我,我們都要練習看到彼此各有的美麗之處。 畢竟「美」不該只是一場競賽,它也能是一種理解與共存的練習。 🎵「若問我,我看我說,我怪美的!」 我們的文化和環境,常讓我們很難覺得自己夠好,媒體的過度渲染更讓容貌焦慮像自體免疫反應一樣反噬心靈,慢慢瓦解我們的自信。 而面對這樣的壓力與焦慮,也有人開始思考:我們是否能用不同的角度看待「外貌」這件事? 2018年11月5日,國際臉部平權聯盟(Face Equality International)在英國成立,台灣的陽光基金會是第一個入會的亞洲組織,期許台灣能成為具有「臉部平權」意識的社會,並提倡5月17日為臉部平權日,初衷是幫助顏面損傷者融入社會,但其核心理念「每張臉都獨一無二,應被尊重與公平對待」卻讓有容貌焦慮的人內心產生共鳴。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或在腦中描繪自己的樣子時,你會怎麼形容自己? 也許你覺得自己很普通、很平凡,也許覺得自己好看但還是比不上藝人,甚至你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或是怪。 但請記得,不管你是什麼樣子,你都可以又怪、又美。 不必讓任何人的眼光定義你的樣子。 台北市諮商心理師公會 關心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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